周篆跟着温黎一起出了病房,他急切的问:“怎么样?”
温黎摇头:“最近你陪着他,别让他爸妈出现在他面前。”
周瑞尧的负面情绪都来自于他的父母。
周篆点头,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做的,周瑞尧什么都不说,那就别怪他去调查自己大哥大嫂了。
温黎叹气:“周瑞尧这次比之前更极端,他这次打架是奔着豁出去一条命去的。”
温黎的话让周篆心惊:“你是说……他有轻生的念头?”
温黎点头:“差不多,但在轻生的念头里,他还有很强的生存欲望,就好比,他的大脑中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是轻生,一个是自救,就看最后谁赢。”
周篆听明白了,他急切的问:“那我应该这么做?”
“陪伴他,在知道他这次情绪为什么变差之前,少让他跟父母接触,以免更严重。”温黎也不希望周瑞尧最后严重到要靠催眠来治疗的地步。
晚上下班,沈岸又来接温黎,温黎无奈的说:“沈先生,我的车每个月要在医院停半个月。”
现在她的车停在医院停车场不开走,同事都知道一定是她老公来接她下班,免不了被调侃一番。
“那我每天都来接你,你把车停在天湖湾车库里。”沈岸眼中盛满了笑意。
温黎轻捶了他一下:“我是那个意思吗?”
“怎么还不走?”温黎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