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篆见她不像装的,敢情他像开屏的孔雀似的撩拨了一晚上,她是一点没懂啊。
敢情一晚上白忙活,周篆叹了口气,问她:“下午有课吗?”
余音点头:“有。”
“我送你去学校?”周篆问。
余音摇头:“不用了,已经晚了,同学帮我签到了。”
周篆笑出声,假模假式的夸赞:“小朋友好样的啊,因为喝酒逃课。”
“还不是你害的,你把那么烈的酒放桌上干什么?”余音抱怨道。
周篆挑眉:“不放桌上放哪?放我嘴里吗?原浆伏特加,我喝也得倒。”
“再说,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喝了,偷喝还有礼了?”
这下余音不犟嘴了,挠了挠鼻子掩饰自己的心虚。
“那你下午去哪?”周篆问。
“哪也不去,等我姐晚上回来一起吃饭。”其实她有点累,原来喝多了第二天整个人都跟被抽了魂似的。
但她不敢说,她怕周篆又说她。
“周哥你呢,你什么时候走?”余音问。
周篆苦笑:“这就赶我走了?你还真是用完我就扔啊。”
“我不是怕你有事要忙吗?”余音刻意讨好,毕竟昨晚周哥给她安排了位置,又给她调了好几杯酒。
“我也不走,我晚上蹭顿饭再走。”周篆说完拿出手机去沙发上放长条,问余音:“会玩游戏吗?”
“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