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岸应了声,随后说:“给余音打电话,她要是没事,让她也过来。”

温黎这边刚要打电话给余音,发现周篆电话已经拨了过去,她好奇的问:“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沈岸也没多想,开玩笑道:“怎么说也是余音的半个高尔夫球师傅。”

温黎笑着说:“余音嫌他技术一般呢。”

沈岸失笑:“他技术还一般?周篆别的不行,跟玩的相关事项,绝对这个!”

沈岸竖起了大拇指,他还是那个球场的老板之一,不懂或者不感兴趣的项目,他绝不会碰。

周篆没听到他们两个说什么,挂了电话说道:“余音在过来的路上了。”

“你没告诉她不用过来了?”沈岸问。

“没,她说还有半个小时候就到了。”周篆小心思一转,说道:“大不了晚上我送她回学校。”

沈岸颇为欣慰的说:“我这小姨子没白疼,昨天就来看过我了。”

温黎睨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给我话听呢?怪我没来看你?”

沈岸立即收起笑意,认真的说:“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怀疑你了,怀疑老婆的男人没有好下场,怀疑老婆的男人发不了大财,亏妻者百财不入。”

“哎呀行了行了别说了。”温黎受不了他这样,上前捂他嘴。

周篆看热闹乐的嘎嘎笑:“我应该把这一幕拍下来给深哥和少禹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