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退了。”也是因为退烧了,她才来医院陪护。
“退烧?你发烧了?”沈岸更急了,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温黎点头,安慰道:“没事了,烧退了。”
叶深却不肯放过沈岸,推了下无框眼镜,慢条斯理的说道:“对啊,小师妹晕倒后醒来就发烧了,39度5,还好你们家有保姆去给做晚饭,不然她烧死在家都没人知道。”
叶深说的很严重,但也都是事实。
温黎不明白叶深明明对沈岸那么好,这时候不是应该让他好好养伤才对,又为何这样故意刺激他。
沈岸暗自捏紧拳头,汹涌自责的情绪涌上心头,堵得他快承受不住。
叶深见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慢悠悠的起身,拿起病历本往外走,并留下一句话:“沈岸,所以你继续作死,哪天你真死了,我看谁能帮你照顾好你老婆。”
杀人诛心,叶深一句话让沈岸脸色惨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温黎和周篆皆是沉默,这才意识到叶深这次是真生气了,他平静的愤怒远比他以前训沈岸时要严重的多。
周篆不敢说话,低头吃早餐,悄么声的把那碗还没凉的猪肝汤往温黎手边推。
沈岸心头那股无法言说的心疼和自责,在他心底肆虐的翻腾,眼角几滴泪滑过,他的喉结慢慢滚动,说了声:“对不起……”
叶深说的对,他保护温黎没错,但方式方法不对,他若是死了,他将温黎交给谁都不会真正放心。
他若死了,他的姑娘怎么办。
“没,没关系……”温黎没想到他真会哭,他的眼泪顿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她还不明白沈岸这眼泪是为谁掉的,她甚至还在心里暗自佩服叶深,她师兄不愧是医科大的传奇人物,真厉害,几句话就把沈岸这种高位者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