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人呢。”沈岸不信。

“上班了。”叶深回答。

沈岸眸光微暗,苦涩的笑意直达眼底,他手术,她上班,她就那么热爱自己的工作?

“她真没受伤?”沈岸不死心。

“真没有。”叶深觉得他的恋爱脑没救了。

见他不再说话,叶深语重心长的说:“算我求求你,你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行不行,你忘了在国外你手术时有多惊险了吗?我真怕下一次我也救不回你。”

医术不是魔法,大小手术都有不可预测的意外,谁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顺利。

“估计这次是个小手术,不然我病房都没个人守着。”沈岸酸溜溜的说完想起来,哦,还有个不是人的。

“通知下去,以后别让温言来我病房,影响我恢复。”

叶深不晓得他这酸溜溜的是怎么回事,解释道:“怎么没人,我刚送走你妈和你姐,温言又是谁?哦对了,周篆那家伙去收拾李家那犊子了,你术后程少禹回来看过你,他飞行早就定好的,确定你生命危险,他才去飞。”

“温黎那白眼狼一次都没来?”沈岸心头酸涩,说来说去也没听见温黎来看他的消息。

叶深:“来了啊,你手术那天她一直在。”

沈岸瞥他一眼,没女朋友的蠢东西,他问的是手术那天吗,他问的是他昏迷这两天。

“别烦我了,你也影响我恢复,你出去吧。”沈岸摆手,让他也出去。

叶深走之前把手机给他,喂了他一杯果汁:“你这两天只能喝点果汁,饿也挺着吧,都是你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