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感兴趣的是八卦、算命,画符,我总不能去天桥底下摆摊吧。”余音天生乐观,eo没有两分钟,自己就自愈了。

“够乐观的。”沈岸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好了,说道:“你摆摊的桌子,姐夫给你出了。”

聊了会,温黎觉得有些口渴:“车上有水吗?”

周篆翻了下:“没有。”

沈岸下了球车:“渴了?我去给你拿水。”

周篆也跟着下去:“我跟你一起去。”

他们走后,余音说:“姐夫对你真好。”

“这你都看出来了?”温黎一直把余音当小孩,她说这些,她也没太在意。

余音说:“你没看出来吗?他对我好,对我们家人好,可他凭什么对我们好啊,他其实是在对你好啊!”

爱屋及乌,所以才对他们那么好。

余音的话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温黎突然有些内疚,这么简单的道理,她竟然还不如余音看的透彻。

最近这段时间,她面上不显,其实心里一直有根刺,她甚至怀疑过沈岸是不是因为要保护他的白月光才对她那么好。

每次他对她好的时候,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对她好的同时,在弥补对另一个人的遗憾。

温黎这才意识到,她被那些声音误导了,想通后瞬间豁然开朗,她搂着余音说:“你姐夫没白疼你,还知道帮你姐夫说话。”

余音嘿嘿笑,开玩笑的说:“几千万的珠宝,不能白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