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下午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温黎回到门诊,连续看了几个病人的诊。

她按下一个号,过了片刻有人敲门进来。

温黎抬头看过去,看到进来的人是沈岸和周篆带着一个半大的青少年,她懵了一下。

用鼠标点了下电脑屏幕,看到患者名字,稍稍松了口气。

不是沈岸就好。

“怎么了?”温黎问。

“我侄子腿伤了,温黎你帮忙看看。”周篆把一脸倔强的青少年带到温黎面前。

“哪受伤了?”温黎没跟他们闲聊,直接问病情。

青少年不说话,一脸傲劲儿。

“周瑞尧你别逼我揍你啊,说话,不说话以后我也不管你。”周篆烦躁的恨不得扇死这死小孩。

“腿。”周瑞尧言简意赅。

温黎一看着孩子就处于叛逆期,只是疑惑孩子受伤为什么不是父母带来医院,而是周篆。

“怎么受伤的?”温黎问。

周瑞尧又不回答。

周篆刚要训他,被温黎制止。

“去检查床上躺着。”温黎也从椅子上站起身。

周瑞尧不吭声的躺了上去,看他走路明显吃力,却还装着没事的模样,让人看上去莫名的心疼。

“这里疼吗?”温黎在周瑞尧大腿骨处按了按。

周瑞尧依然不开口,温黎就观察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