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理解。”丁以安扬头喝下杯中酒。
“听黎黎说你们是发小?”沈岸主动攀谈,社交对于沈岸来说信手拈来,朋友之间的聚会对于他来说就更自如了。
丁以安点头:“是啊,几岁认识的来着?小学吧。”
说着,丁以安嗨了一声,笑道:“我跟她玩就是为了她奶奶包的包子好吃。”
“怎么不馋死你。”温黎笑骂,她也是上了中学后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死皮赖脸的跟她玩。
丁以安是个很干净阳光的人,笑起来更是十分清爽,他说:“我为了吃她奶奶包的包子,天天找她写作业,就是为了写完作业混到饭点,能吃上奶奶包的包子。”
听他绘声绘色的讲小时候的往事,沈岸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形成了一副画面,是温黎上小学时的画面。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上了小学的她还扎着羊角辫吗?
“对了,你明天不是也去北城嘛,这次去一定要让奶奶包顿包子给你吃,吃了一次,保证你想第二次。”丁以安建议道。
沈岸轻笑,想到温黎做的饺子和馄饨,原来她是得到了奶奶的真传。
“比温黎包的好吃?”沈岸问。
“好吃一百倍。”丁以安夸张的说。
“你明天不回北城吗?”温黎问他。
丁以安闻言一脸苦逼的说:“这就是自营牙医门诊的坏处,你们休息的时候,是我最忙的时候,我回不去。”
“行了别抱怨了,你那诊所一个月的收益,是我半年的工资,你有什么好抱怨的。”程虞觉得丁以安就爱夸大其词,其实他可享受那些迷妹追到诊所看他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