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岸结婚本来就不是因为彼此相爱,而是基于一些利益关系,何况她有前男友,他凭什么不能有白月光。

看似想得挺明白,但她那没来由的、说不清的心痛,仍让她理不清头绪。

为什么听到他有白月光,她反应那么大。

她想,或许谁都不想当替代品吧。

她抬头看向谢冠礼那一脸不怕事大的表情,怼道:“关你什么事,你对沈岸的事那么上心,你暗恋他啊。”

谢冠礼不怒反笑:“伶牙俐齿,我这还不是关心你嘛,怕你被沈岸那只老狐狸骗了。”

“用得着你关心,就算我真跟沈岸离婚了,也轮不到你,你哪凉快哪待着去。”温黎将心里的不痛快都撒在了谢冠礼身上。

“你就怼我能耐,你有能耐去质问沈岸,问他是不是有白月光,我不会骗你。”谢冠礼信誓旦旦的说。

温黎嫌弃的扫了他一眼:“怪不得你万年争不过沈岸,就凭你脑子里没货,肚子里没墨,你怎么争得过他。”

谢冠礼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羞辱,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何况他谢冠礼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

“温黎,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啊。”谢冠礼咬牙警告。

温黎一点不怕他:“敢动我一下试试,麻烦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