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目光扫寻周围,在身后桌子上看到一个空酒瓶子,他反手抓过来直接敲在微胖男人的脑袋上。

玻璃瓶碎,沈岸抬手将自己手里剩下的半个酒瓶破口扎进微胖男人的左手背上,疼的男人差点晕厥过去。

沈岸生怕他不疼,握着酒瓶子的手左右旋转,咬牙切齿的问:“右手碰她没有?”

微胖男人疼得赶紧求饶:“没有没有,没碰。”

沈岸冷笑,拔出扎在他左手的酒瓶子,手起破瓶落,又扎进了他的右手,语气中满是漫不经心的狠意:“撒谎。”

温黎看得心惊,抓住他的胳膊:“你别动气,我没受伤。”

她怕沈岸动怒身体吃不消。

沈岸的理智在温黎碰到他的时候回笼,转过头露出能安慰她的浅笑:“没事,别担心。”

周篆这时才敢上前善后:“剩下的交给我吧。”

沈岸点头,神色冷峻的说:“他这两双手留着也没用。”

周篆拍拍他的胳膊:“明白,你们先回去吧。”

“厕所去完了吗?”沈岸贴心的问

温黎摇头,喝完酒还要憋尿的感觉,谁懂啊!

沈岸忍不住发笑,温和的仿佛刚才用酒瓶扎人手的不是他本人。

“去吧,我陪你。”

沈岸把温黎送到厕所门口,站在门口等。

温黎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微垂着头站在女厕所门口,无论多少人看他,他都视若无睹,仿佛自己形成了一个独立空间,将所有人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