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温黎才发现他的异常,她发现沈岸一会攥紧拳头,一会又松开,还是不是瞟自己几眼,总感觉他有话要说似的。

“怎么了?你话说?”温黎问。

“渴了。”沈岸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开车的老李闻言:“沈先生,车里……”

沈岸一个眼刀过去,司机李叔话锋一转:“车里没水了。”

温黎寻思着,渴得都攥拳了,这得多渴啊,试探的问:“要不,我咖啡给你喝一口?”

沈岸伸过手。

温黎把自己喝过的吸管抽了出来,把盖子打开递给他:“这么喝吧。”

沈岸瞄了吸管一眼,接过来喝了一口还给她。

重新盖上盖子,温黎继续吸溜吸溜的小口喝。

沈岸又是踌躇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沈太太。”

“嗯?”温黎已经习惯他叫她沈太太。

“你刚才说……你很幸福,是真的吗?”沈岸心里忐忑极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需要吃速效救心丸来缓解。

温黎的眼神在他的脸上停顿一秒,随后立刻闪开,像害怕什么被看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