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随后坐到她旁边,沉着声问:“我就那么拿不出手?”

“你就是太拿得出手了。”温黎怕他误会,解释道:“要是让医院的同事知道我嫁的人是沈家太子爷,估计我以后就没有安宁的日子过了。”

羡慕的,嫉妒的比比皆是。

“同事关系就是怕你有,笑你无,你懂我的意思吧?”温黎问。

“那你就打算藏我一辈子?”沈岸不认同她的歪理。

一辈子这个词让微醺的温黎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词太陌生了,谁能保证跟谁过一辈子呢。

两个相爱的恋人结婚,尚有离婚的可能。她和沈岸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谁又能保证过到白头。

“沈太太。”沈岸悄然靠近,凑到温黎耳边低语:“你要尽快习惯你沈太太这个身份。”

他在她耳尖吐纳的热气,让温黎面颊悄然升温,热得她喘不过气。

“知道了。”温黎温吞的应着,身子向后缩。

沈岸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确认一般问道:“以后碰到宋行舟,你会理他吗?”

“同在一个医院,难免会碰到,比如患者会诊,比如医学交流,但私下不会。”温黎回答的一板一眼。

“最好说到做到。”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控。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他们说话,温黎拿起来一看是奶奶的电话,赶紧接起来:“奶奶,这么晚还没睡呢。”

“睡一觉啦,醒了给你打个电话,你没在家啊。”电话那端的老太太耳朵好极了。

“嘿!这你都能听出来?”温黎嘴角的笑控制不住的上扬。

“我听见车声了。”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念叨着她这么晚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