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坐在梳妆桌前擦身体乳和护肤乳,透过镜子能看到床上半躺的男人,白炽灯的光线照射下,一双墨黑的眼盯着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藏着锋利。
温黎回到自己那边,掀开被子钻进去。
她刚躺下,沈岸欺身压了过来,吓的温黎瑟缩:“怎么了?”
沈岸见她这受惊的模样,顿感沮丧,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只是靠近一点,就吓成这样。
四目相对几秒,沈岸伸出胳膊,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然后挪回到原来的位置。
“抱歉,刚拿错手机,看了你的信息。”傲气凌人的姿态,不像道歉,倒像是在质问。
他这样子明显在生气,点开手机一看便明白,给程虞回了个信息:“追三年都没用,我已婚。”
“不打算说点什么?”沈岸见她还有心情给程虞发消息,心里又急又气。
“说什么?说张医生?”眼见着沈岸的脸色沉下去,温黎说:“我说了我已婚,他不信。”
“为什么不信?”沈岸睨着她。
“就觉得我不像结了婚的人吧。”结了婚的人不会每天简单的三点一线,结了婚的人刮风下雨会有人接。
她虽没怪过沈岸结婚第二天就出国,但她对这段婚姻有过期待,所以有时候难免会感到失望。
第8章 主动报备行程
晨曦初露,旭日东升,温黎在睡梦中仿佛被一条八爪鱼禁锢,在逐渐窒息中转醒。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沈岸半包裹着,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脑袋拱在她的颈间,大腿和胳膊都缠在她身上,怪不得睡得喘不过气。
差点在睡梦中被谋杀。
她想抽回手躲开禁锢,发现手臂被他枕着,好家伙,身份是不是对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