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像就行。”封临说完,还补充,“反正这几天我都抱着它睡。”
乔盛意顿时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一想到曾经她浴缸桌板上的“沐浴露”,她就觉得封临干得出她脑子里想的那些事。
她立马有些嫌弃地拎着一小角兔耳朵,把小兔子悬在了床沿外。
封临看着她的动作锁紧了眉头:“乔盛意,你在想什么东西?”
“我只是单纯抱着它睡,睡不着的时候捏它的脸发泄一下情绪而已,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说完,封临拎起行李箱,把她卧室的房门关上。
乔盛意听着封临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兔子。
用手摸了摸确认没有怪异之处才把兔子耳朵放下。
她也试着捏了捏兔子的脸,软软的捏着确实很舒服。
她抱着兔子躺回床上,一边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一边有一些没一下地捏着兔子,最近不自觉地上扬。
忽然觉得一切好像都开始变得越来越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封临都很正地称呼她“乔小姐”,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冒昧地往她家里钻。
装得倒是人五人六挺绅士的。
封临会在下午星宝放学之前约乔盛意出去看电影,偶尔也会在星宝睡着之后两个单独跑出去吃夜宵,周末的时候会开着露营车一家三口去山脚下扎营。
三个人睡在同一个帐篷里看星空,处处都透着温馨。
虽然星宝还是喊他“叔叔”。
有次周末叶秀琳过来找封临,恰好看见封临和乔盛意手牵手地逛完超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