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只能不停地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然后自己把自己哄好又回来找你。”

乔盛意听着他倒苦水,看他的眼神里有些无语也有些无奈。

听着他那句“自己把自己哄好”又觉得有些滑稽。

“把水壶给我。”乔盛意伸手去要床头柜子上的保温杯。

封临还有些怨念,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还是乖乖把水杯递给了她。

乔盛意喝水的时候,封临就眼巴巴地看着她,问她:“你还觉得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在作秀,在演戏?”

乔盛意瞥他一眼,继续喝水。

她心里是感到抱歉的,可封临自己屁颠屁颠回来了,她就有些拉不下脸去道歉。

就想装作无事发生、自己压根没把这是往心上、这些天她过得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完全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受到任何影响的样子。

她咕咚咕咚喝完两大口水,选择了一个特别“直男”的回答:“哦,你原来是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啊?”

封临眉头都皱出了“川”字。

乔盛意把水杯递给他,示意他放回去。

封临把水杯拿在手里没放,像是在以此也表达自己的不满。

乔盛意接着说:“我那天就是说的我自己心里猜的一种可能性啊,你妈妈那么讨厌我,我有点疑心病很正常啊,而且你自己以前就是那么浑蛋的人啊。”

封临看着她,只能把心里的气咽下去。

毕竟以前的他的确很浑蛋,也怪不得乔盛意总是把他往坏的方面想。

封临抬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蛋,像是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不等乔盛意皱眉去拍他的手,封临就自己松开,扭头把水杯放回原处。

然后他看着在一旁熟睡的星宝,抱怨说:“儿子都多大了,还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