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荣安律心里却并没觉得轻松或是开心。
反而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压在胸口似的。
“哥!”荣安暖在吧台点酒的地方朝他招手。
荣安律收起思绪走了过去。
荣安暖开口就说:“我跟你讲,封锦姐去相亲了。”
荣安律敛眸,一副事不关己毫不在乎的样子:“跟我说做什么?”
荣安暖眼神有些逼视地看着他:“封锦姐都跟我们说了,人家前段时间跟你告白,你拒绝了。”
荣安律淡淡反问:“怎么了?”
荣安暖鼓他一眼:“你以后等着后悔去吧!封锦姐人这么好,人家又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哪怕是只石猴子也该被捂热了吧?结果你是块茅坑里的石头!”
“封锦姐说她相了八个了,今天和她来喝酒这个是刚认识的,趁着他们俩还没发展得太深,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而且我问封锦姐,说她这个相亲对象和你比,谁比较帅,她大大方方的说更喜欢你,人家……”
荣安律想到电梯门口看见的场景,打断了荣安暖的话:“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你也信。”
“暖暖,酒好咯。”调酒师把装着酒的托盘放过来。
她伸手端过来,走之前还不忘骂荣安律:“你就孤独终老吧你!以后我可不让小绵给你养老!你躺病床上我看都不去医院看你一眼!”
荣安律没回话,侧身坐在吧台椅上,对调酒师说:“给我也来一杯。”
调酒小哥笑笑问他:“怎么了荣哥?又什么心事了?”
荣安律瞪他一眼,他就笑呵呵地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