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墙壁映出他们两人的身影。

她这才发现封临似乎比她记忆中更高,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站在他身边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他伸手只按了一楼的楼层按键,回答乔盛意刚才的话:“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乔盛意没好气地对着电梯墙翻了个白眼,一楼眨眼就到了。

封临比她先走出电梯,乔盛意也懒得再费口舌,拿着单据去找取药的窗口。

她对这个医院不熟,正抬头找指示牌的时候,封临伸手指了个方向:“这边。”

他生病大概就是在这个医院输的液吧,所以才对医院这么熟悉。

乔盛意没问什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晚上只有一个窗口,这个点也有三、五个人在排队取药。

乔盛意本来以为去窗口拿排队就行,转眼就看见封临去旁边的取号机那拿了个号递给她。

喇叭里很快叫到她的号码,封临一直等到她取完药,又坐电梯把她送上楼才离开。

电梯上升时,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像是倒计时。

一阵短暂的忙碌后清闲下来,乔盛意独自坐在手术室外的家属等候区,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莫名涌上一阵孤寂带来的失落感。

凌晨五点多,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出来,刘凤丽面色惨白,麻药作用下意识还没怎么恢复。

医护人员快速而有序地推着担架车,轮子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转到病房后,麻药效果还没完全过过,四肢无力但人清醒了很多。

“小意,你一宿没睡吧?让你受累了。”刘凤丽疲惫的脸上满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