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拿毛巾给孩子擦洗身子一边问：“今天在学校，同学骂你什么了？”

提起这个，星宝亮晶晶的眼睛瞬间暗了暗。

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年龄的凝重。

一直有问必答的他，这会噤了声。

就像在办公室的时候，谁问他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肯讲。

封临动作轻柔地擦着孩子的脸，轻声说：“你悄悄跟叔叔讲，叔叔不告诉别人。”

话音刚过，佣人敲响浴室门送睡衣进来。

“放架子上就行，出去把门关上。”

佣人放下衣服后照做关上了浴室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浴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整个空间只剩下他和星宝了，星宝才犹犹豫豫地凑到他的耳边，小小声地说：“他骂我妈妈。”

封临短暂犹豫后才继续追问：“他怎么骂的？”

声音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星宝眉头皱起，显得有些不开心。

声音闷闷地重复了一遍方橦骂地说：“他说我妈妈是小三。”

声音很低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封临的心上。

钝疼发闷。

他问这些本来是想开导孩子，不希望他受今天的事所影响。

可听到这话后，他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孩子。

星宝仰头望着他：“我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然后像是为了求证什么似的，问了封临一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