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朝着餐厅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乔盛意的步伐还有些虚浮。

封临好不容易压了徐盛漾一头,心里却并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感。

反而又让乔盛意讨厌了。

乔盛意那个厌恶的眼神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上。

进餐厅的时候,封临大步走到乔盛意身侧,低头凑近她说:“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那样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罕见的诚恳。

乔盛意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眼神也不如方才那么锋利。

但心里却有些诧异封临居然会为自己的口无遮拦道歉。

他以前说话可从来不会顾及场合、顾及别人的感受。

那种刻薄的言语至今仍在她记忆深处难以彻底消散。

有的时候甚至是刻意让你下不来台。

那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她至今记忆犹新。

吃饭的圆桌上,乔盛意左边坐着孟导,右边坐着星宝,徐盛漾和封临虽然相邻,但中间隔开的距离完全可以再坐一个人。

点完菜孟导去外面接电话,乔盛意带着星宝去洗手,餐桌上只剩下徐盛漾和封临两个人。

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服务员上菜的动作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徐盛漾朝着封临笑了笑:“封总这是被方小姐绿了,才想起前妻的好了?”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却字字诛心。

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只狡猾的狐狸。

“既然你知道她是我前妻,就该有自知之明。”封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继续说,“你和她才认识多久?不过是看中她长得漂亮罢了。你这种男人她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