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意条件反射地把孩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警惕地盯着那辆熟悉的车。

虽然封临平时很少卡这辆车,但乔盛意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生病出院那天,坐在刘凤丽车上,在医院地库和封临分道扬镳那天,封临开的就是这辆车。

乔盛意想无视,朝着马路上张望,盼着快点来一辆出租车。

然而这个人这条路人流量和车流量都很少,私家车都没多少,更别说出租车了。

远处偶尔有车灯闪过,但都是呼啸而过,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夜风吹得路边的绿化树沙沙作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脚边。

封临推开车门从驾驶室里走出来,绕过车身,拉开后排座位的车门,对乔盛意说:“老婆,上车。”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轮廓线条。

乔盛意:“???”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不可思议。

这个称呼现在听来既熟悉又陌生,像是一把钝刀在心上慢慢磨。

他在发什么神经?

徐盛漾倒是笑了笑,轻挑眉梢说:“大哥,离了婚还叫老婆啊?是没认清现实,还是忘记改口了?”

封临本来就看徐盛漾不顺眼,转头瞪向他:“这是我和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星宝却突然上前推了封临一把。

小家伙鼓着腮帮子,像只发怒的小兽般挡在妈妈面前。

星宝个子矮,力气也不大,只推在了封临腿上,还没怎么推动。

但他的举动已经足够表明立场,那双和封临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满是敌意。

这个举动显然扎痛了封临这个老父亲的心。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