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奕的巧克力肤色和她的皮肤相比不止一两个色差。
商量好吃什么下完单后,江淮奕望着夏皖被阳光镀成蜜糖色的侧脸,问她:“明天想去哪里玩?给你放一天假?”
夏皖摘掉挂在脖子上的工牌,抬头看着江淮奕不解问:“明天不是才周三吗?为什么要放假?”
她仰头时,颈间的银色细链滑进衬衫领口,在阴影里闪着幽光。
项链是来这边后江淮奕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她也没说喜不喜欢,但最近一直都戴着。
江淮奕眉峰聚起沟壑,袖扣磕在大理石桌沿发出轻响,反问她:“你说呢?”
夏皖把工牌随手放在桌子边缘,瞅着江淮奕思考了好一阵,猜测着说:“清明节?”
江淮奕冷声:“下个月。”
夏皖又一阵沉默琢磨:“我们认识几周年纪念日?”
说完她又自己反驳:“也不对啊,我们是开学那天认识的,你给我搬行李箱来着。”
江淮奕忍不住提醒:“你把你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夏皖当真去翻托特包内层,手刚触碰都爱卡包就突然顿住。
她抬眼,顿时恍然:“哦!我生日啊。”
说完她就翻出手机确认日期:“早都忘了,过了二十五就不想记得生日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诉说着对时光流逝的无奈。
然后懊恼烦躁:“啊!又老了一岁!”
江淮奕突然将手机屏转向夏皖,手指滑动着相册里保存的极光图片。
他提议说:“去挪威看极光?来这边这么多年了,一次都没去过,现在月份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