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浅如今在意的并不是封临婚内是不是还和乔盛意保持着联系:“那孩子真的是阿临的吗?会不会是她在外面乱搞留下的种,现在非要按在阿临的头上。”

“这倒没可能。”叶秀琳当即否认,“那孩子和阿临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说着,叶秀琳还翻出手机里的照片,她将手机推到方浅面前,手上的玉镯和桌面轻碰磕出细微的声响。

叶秀琳保养得宜的手指划过相册:“呐,你看,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言语神态间不难看出叶秀琳对那个孩子的喜欢。

方浅做着精致美甲的指甲无意识地剐蹭着杯壁浮雕的鸢尾花纹,仿佛要将那朵瓷花生生磨碎。

血缘在那,封临和她结婚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

叶秀琳又一直想要个孙子,她恐怕不会觉得那个孩子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是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子。

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递了个枕头。

方浅听见陶瓷与金属托盘碰撞的轻响,才发现自己捏杯子的指节已泛白。

“那阿临现在是怎么打算的?要因为这个孩子娶她吗?”

叶秀琳脸上的笑容一滞,收起手机说:“你也知道我现在说话他根本不听,他是想娶,但我心里膈应,我是只想让那个孩子留在封家,那个女人我不想让她进门。”

说完叶秀琳又叹了口气:“下午阿临去做了心理咨询,林医生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情况更严重了。我现在也不敢逼他,不敢对他说重话,只想他能开心点。”

方浅她低头搅动渐凉的咖啡,奶泡拉花早已溃不成形。

她算是听明白了,叶秀琳现在想当慈母了。

她成了这段婚姻唯一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