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浅脸色一僵,没想到封临会这么无情。
她立马红了眼眶,指甲陷入掌心结痂的月牙痕,那是那天和贺煜情至深处是留下的:“阿临,我和贺煜的事你做得这么绝,我已经很难过了。你不能为了替乔盛意出气,就毁了我啊,我从来没对不起你。”
封临眼神更加狠戾,反问她:“是谁想毁了谁?你要是不动歪心思我会做得这么绝?是你自找的。”
封临接着说:“这算轻的,你要是还敢招惹小意,有些事抖出来,方叔叔的帽子恐怕都难保,你好自为之。”
封临转身离开,方浅杵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觉得医院的空气无比寒冷,在这个温暖的初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以为她这么放低姿态来求封临,封临会心软。
从始至终,她在封临眼里什么都不是。
一想到乔盛意靠着那个孩子享受着封临的宠幸,而她却因为乔盛意处处不顺心。
哪怕损人不利己,她也不会让乔盛意嫁到封家。
叶秀琳的性格,也肯定不会允许乔盛意这种人做自己的儿媳。
“叶阿姨。”方浅拨通了叶秀琳的电话,声色哽咽。
从“妈”改口到“叶阿姨”,心里难受的是方浅。
叶秀琳维持着该有的体面,虽然封临和方浅离了婚,但比较两家还有利益合作。
“怎么了浅浅?”
“想你了,有空喝杯咖啡吗?就去公司对面那家。”
叶秀琳默了默应声:“好,你到了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