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浅并不奢望封临刚离婚就能和她恩爱,能和封临一起做晚饭一起吃饭,她现在挺知足。

她就知道,只要乔盛意一消失,封临迟早彻彻底底是属于她的。

从人到心都是她的。

方浅取了两个酒杯,倒了一杯递到封临手边。

封临看着酒杯又走了神。

乔盛意虽然酒量不好,但他知道乔盛意偷喝过架子上的红酒。

只“偷”过一瓶。

他都想象到乔盛意的心态。

“封临这家伙的酒肯定很贵,我尝尝是个什么味。”

想象着当时的画面,封临盯着杯子里的红酒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

下一秒就看见方浅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拿着酒杯伸过来:“干杯吧。”

封临脸上的笑容还未被察觉就立马消失,两个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似和谐的氛围,却总显得缺些温度。

不像乔盛意坐在他对面时,哪怕乔盛意憋着一个字不说,他都能猜到乔盛意心里在满腹怨言地嘀咕他。

他都能想象出乔盛意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这酒甜度高了些。”方浅品着。

封临没接话垂眸看着酒杯,因为心思不在,酒从舌尖滚过喉咙下了肚,他都没尝出味道来。

乔盛意这会在做什么呢?吃饭了吗?又点的外卖?离完婚她也会像他这样不习惯吗……

应该是自由自在高高兴兴找朋友庆祝的可能性更大。

乔盛意在饭桌上和江淮奕跟刘凤丽商量着订好了出国的机票。

刘凤丽不放心她跟江淮奕过去,打算花两天时间把她手里边的事交代给下属,陪着一起过去至少先把乔盛意安顿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