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延下去也没有意义。
折磨乔盛意也折磨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民政局,没有任何言语或是眼神上的交流。
就像他们来这里领结婚证那天,生疏又陌生的两个人。
来的时间偏晚,人多排了一会队。
封临看着乔盛意很快落下她自己的名字,他提笔却觉得笔有千万斤重,艰难地挪动,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也为这段婚姻画上了最终的句号。
两人前后脚走出民政局,乔盛意停在路边打车,封临跟着驻足到她身侧,低声询问:“去哪?我送你?”
乔盛意回头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不用,我已经打车了。”
应完,两个人都望着彼此沉默。
同样的对话,他们来领结婚证那天,也在这个地方说过。
只是身份和语气完全不同了。
那天的封临完全没把乔盛意放在心上,说要送她也只是嘴上客气。
乔盛意推辞完,他就立马坐进了车里,把她一个人丢在了民政局门口。
这个次,他站在她旁边,没有离去,也没再开口。
乔盛意打的车很快来了,她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甚至没留给封临一个眼神。
仿佛只是路旁站着的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注意安全。”封临对着紧闭的车窗说出了领结婚证那天,他离开时对乔盛意说的最后一句话。
同样的四个字,从一开始的冷漠机械变成了如今的深情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