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临的心彻底被雨水淹没,眼中彻底没了光:“这几天忙,再说吧。”
说完,他就拿起手机,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打电话:“通知下去,三点会议继续。”
现在两点五十四,还有五、六分钟就到三点。
乔盛意拧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他假忙吧,她突袭来公司找他,他又的的确确在开会。
说他真忙吧,应该不至于忙得连去民政局办手续的时间都没有。
乔盛意很想在办公室跟他耗,可没一会崔斯年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毕恭毕敬地告知说:“……夫人,老板吩咐我送你回去。”
乔盛意知晓了封临的态度,也知道自己耗在这没意义,封临躲着不见她,她在这就是折磨自己。
她要脸,不可能真的在公司撒泼打滚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只想和和气气地把婚离了,没想真的把事情闹大。
崔斯年一路将乔盛意送到公司门外:“夫人,您在这等我就行,我去把车开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出电梯时乔盛意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她低头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首饰袋递给崔斯年:“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你们老板。”
称呼不再是“我老公”。
崔斯年愣愣接过,乔盛意就从他面前转身离开,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很快汇入马路的车流中。
首饰袋里是结婚期间她收受的贵重物品,爷爷给她的镯子、用来逢场作戏的婚戒、叶秀琳道歉时给的镯子以及沈淮然母亲的金镯。
会议室里财务总管正在投影屏幕前汇报资金相关的问题,崔斯年悄然推门进来,封临分神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