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就让她去过她想过的日子吧,他也回归正轨,不再去打扰她。

只是这么想,封临就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沉闷地叹出。

方浅敲门来送醒酒茶,敲门声聒噪,封临给她开了门。

端走了茶,不冷不热地道了谢,再次将门关上。

他躺在空旷的大床上,直到茶凉透也没喝一口。

以为醉意能让自己睡去,却只是头疼欲裂,难受得心脏都跟着抽疼发紧。

他大概是病了。

心病。

乔盛意没班上,小说也完结了,每天无所事事地熬到了月底,离婚冷静期结束的日子。

她等了一个上午,以为封临会主动联系她去办理离婚手续。

但或许是贵人多忘事,封临大概完全忘了今天冷静期到了。

下午乔盛意就没了耐心再等下去,主动给封临打去电话。

“喂?”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的声音,但明显不是封临。

封临音色偏低,时常带着一种懒散的感觉。

接电话这位声音明显年轻稚嫩,音调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