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律的身份特殊,即使博雅的老师,又是校长的儿子,和“乔盛意”这个名字扯上关系,就好像淌了污水一般。
“不用,门口不好停车,懒得去找停车位。也没几步路,我拎得动。”她笑着从荣安律手中接过航空箱。
卷卷把脑袋往箱子口张望,不安地“喵喵”叫了两声。
荣安律低头看了看卷卷,又看着乔盛意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往小区门禁口走去。
“小意。”乔盛意才走开没两步,荣安律叫住她。
她驻足回头,荣安律逆着夕阳的金光,光芒勾勒出他宽阔的肩型。
温暖柔和又坚实可靠。
荣安律缓缓朝她靠近,夕阳在他身后若隐若现。
荣安律驻足在乔盛意面前,低头看着她:“离婚以后,不离开行吗?”
乔盛意愣住,抬头望着他,本就不舍得,荣安律的挽留立马让她鼻尖发酸。
“留下来我照顾你,像以前那样。”荣安律低头看着她拎着航空箱的手,很想去牵她的手,却又怕吓到她。
乔盛意强忍着眼泪,眼眶湿润得不像话。
多么令她心动的话。
“安律哥……”乔盛意抿抿唇,欲言又止。
荣安律张张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哑说:“我来照顾你,照顾一辈子……好吗?”
话里没有“喜欢”和“爱”,乔盛意听来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告白。
隐晦委婉,她却听得明明白白。
她惊诧于荣安律何时和她有相同的心境,也明白荣安律在车里说的那句“你就没想过那个人是你”并不是一句揶揄的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