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意将信将疑看了看他,穿上拖鞋走到墙边打开了客厅的大灯。

咂了咂干巴的嘴,她走到水吧边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喝下肚更觉浑身发冷。

“做了一桌子菜怎么没吃?”

封临起身走到水吧边,问她。

乔盛意这才注意到他下巴边的红色痕迹。

虽然没有明显的嘴唇印,但这个颜色只能是女人的口红了。

藏在下巴棱角线靠下的位置,不容易发现,估计他自己擦拭的时候都没注意到,才会留下痕迹。

“等你呀。”乔盛意睁眼说瞎话,视线从他下巴处挪开。

这个点才回来,怕不是已经在方浅家里翻云覆雨过一场了。

封临绕过吧台,从身后抱住乔盛意,没去揭穿她话里的不真实,还顺着她的话茬说:“久等了。”

乔盛意一想到他这怀里刚抱过别的女人,想着怪恶心的。

她笑着将封临的身子撑开:“不过应该是白等了,你肯定吃饱了才回来的吧?”

封临没听出乔盛意话里的深意,只道:“一起过去吃?”

乔盛意伸手落在他下巴上,拇指指腹蹭到他下巴上的红印,然后擦在了他浅色衬衣的领口上,笑道:“偷吃都不把嘴擦干净再回来。”

连衣服都换了,白天的时候他穿的黑衬衣。

乔盛意越更觉得封临画的那些饼挺可笑的,还说什么让她等两年。

等他和方浅的孩子会打酱油?

封临低头看着乔盛意蹭在他领口上的红色,皱紧眉头解释说:“我没偷吃。”

乔盛意笑着挪开手,在水池边洗了洗:“是我用词不当,你是光明正大的吃,不能叫偷。跟我才是偷。”

封临眉头皱得更紧。

乔盛意放下水杯,去给卷卷添饮食,蹲在猫别墅前,背身对着封临说:“你要是还饿就把那些菜热一下将就吃点,你要是不饿,就把菜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