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知道封临是在借着他为她受伤这事,故意提要求。

乔盛意又找借口:“家里没米。”

“我这有,明早过来煮。”

乔盛意找不到借口了,犹豫着应了一声“行”,才抬脚离开。

屋子里的血迹已经都清理干净了,但空气里似乎还有残留的血腥味。

乔盛意站在客厅,回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心里还有些后怕。

她抱起卷卷回到卧室,缩在床被里,睁眼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头一次对封临的感情产生了如此复杂的心绪。

封临身上的纹身和烫伤留下的疤都和她有关,这次手臂上的伤口恐怕也会留下痕迹。

但封临好像并不会因为这些一辈子都抹不掉的痕迹而有所情感上的动摇,她都不知道这算洒脱还是情感薄弱,好像什么都可以轻拿轻放。

有的时候很恶劣,有的时候又的确为她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她不知道假如多年后,封临自己再看到背上的痕迹时什么样的心情,会想到他们一起经历的过往吗?

还是过了就过了,纹身只是纹身,疤痕只是疤痕,不再有其他任何的意义。

或许只有她自己看到会在意。

明知道两人的结局只有分离,不管封临是不是真的爱她,也改变不了任何。

可乔盛意还是为此胡思乱想到辗转反侧。

甚至在想,如果封临只是封临,不是什么封家二少,他们的婚姻是不是真的可以继续下去,她是不是也用为肚子里孩子的去留而犹豫不决。

第二天一早,乔盛意被封临打来的电话吵醒,像是生怕她忘了要去给他做早餐。

乔盛意为数不多的下厨经验,都是在和荣安律同住的时候。

为了争取荣安律的一句表扬,她那个时候对做饭的积极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