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是乔盛意的,沈淮然大晚上以此为借口找上门来的目的,也就不难猜了。
封临冷笑嘲弄:“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
乔盛意眉头越更皱紧。
“今天我要是不在这,你也会给他开门?”
乔盛意愣了愣地看了看他,提醒说:“你给他开的。”
封临睨她:“我要是不在呢?”
乔盛意努努嘴:“你不在我就假装家里没人。”
她这会嘴上这么说,如果封临没来跟她说沈淮然和亡妻的事,她即使心里警觉沈淮然,大概还是会开门一探究竟。
封临收起桌上那对耳环,拿在手里:“刚刚不是还说要嫁给他?”
乔盛意拿起梳子,面朝镜子梳着自己的头发:“是,是我眼光不好看错了人,封先生给我介绍点靠谱的有钱人呗。”
封临背身倚在她化妆桌边,低头点了支烟:“真打算嫁人?”
乔盛意梳头的动作顿了顿,违心地“嗯”了一声。
“我条件不好,趁着年轻还有点姿色,好钓有钱人。”
“我没钱?”
“你有老婆。”
封临玩味般说:“我老婆介意我有老婆?”
乔盛意没跟他玩文字游戏,起身打开窗户散烟味:“你最好早点跟我把婚离了,别耽误我。”
封临转身看向她,问:“家里有酒吗?喝两杯?”
乔盛意看了看他:“自己去酒吧喝。”
他手里的烟灰断开落在地板上。
两人的视线同时看向那一小撮烟灰,封临解释:“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