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光秃秃的树上已经开始冒出新芽，稀稀落落地挂着几片黄叶。

风轻轻一吹，叶片在空中打着转落下，悄无声息地停在乔盛意的帽子上。

封临伸手将叶片取下，即便他的动作很轻，拿开得也很快，还是看到乔盛意退开半步侧身闪躲的动作。

他把叶子丢下地上，落在脚边：“回去了？”

乔盛意意识到他只是捡叶子，抿抿唇，“嗯”了一声。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封临有些找不到话题而没话找话。

他自然清楚叶秀琳会跟她谈离婚的事。

乔盛意总结得简要：“让我们尽快离婚。”

封临低头看着乔盛意，乔盛意半张脸被口罩挡着，但那双眸子仍旧清晰。

他也能从乔盛意的眼神中大约猜到她脸上的表情。

平静得毫无波澜，对离婚这件事不痛不痒。

“我在病房里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封临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没听到，他不可能对着乔盛意再说一遍。

听到了，乔盛意的表现无动于衷，也算是她的答案了。

“什么话？”乔盛意选择了装糊涂。

听没听到本身就没那么重要，改变不了任何。

“没什么。”封临声色沙哑，主动转开了话题，“为什么出门还戴口罩？还有人骚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