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临一言未发,听到她们污蔑乔盛意的话,他脸色一直阴沉。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乔盛意什么都不要,拖着不离婚的人,是他。
封临听从叶秀琳的安排,把方浅和方母送到楼下。
“我陪妈妈去超市买点东西,中午给你们送午饭过来。”方浅站在车边,整理着封临大衣的领子。
封临婉拒:“别麻烦了,我让家里佣人做好送来就行。”
方浅淡笑说:“叶伯母说我做的菜比佣人做的好吃,一家人没什么麻不麻烦的。”
封临没应声接话,只是替她拉开了车门。
方浅坐进车里,依依不舍地牵住他的手,抬手望着他:“等叶伯母出院,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到时候再说吧。”
方母像是看不得自己女儿不矜持地倒贴,提醒了一句:“再拖超市打折的时间点就过了。”
方浅笑笑,松开封临的手:“拜拜。”
“路上小心。”封临说得官方客套,替方浅关上车门。
回医院时,他在大厅的电动扶梯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往楼上去。
他认出那顶兔耳毛线帽,乔盛意在凛山滑雪的时候戴过。
封临不确定是不是同款认错了人,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电扶梯上方,他跟着走上了扶梯。
二楼基本都是一些仪器检查室,上午这个点人很多。
封临把几条走廊都扫了一眼,没再看到那个身影。
叶秀琳今早要做更全面的检查,他坐升降梯回了病房。
电梯门合上的下一秒,乔盛意张望着头顶的指示牌,去了角落的b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