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向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望向那盏路灯。
停在那的车不见了,人也不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下的雨已经将地面全部打湿。
乔盛意沉了口气回到床上躺着,心里有些怨自己太容易受影响。
雨接连下了好几天,等来的初春的第一个晴天。
乔盛意这几天宅在家里哪也没去,存了些稿子,小说的故事也接近尾声。
她没怎么去关注外界的消息,每天琢磨新书,却不知道该写什么故事。
一开始写这本小说,纯粹只是想把她和荣安律的故事记录下来。
以前还想过,等到她和荣安律结婚之后,她会把这本小说给荣安律看。
里面虽然有很多臆想的东西,但也有很多实实在在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
现在只能成为她对这段感情的休止符,自欺欺人的画上一个看似完美的句号。
学校的工作没了以后,乔盛意心里挺焦虑的。
她想全职写小说,可又担心新书写得不好赚不到钱。
回博雅继续教书不太可能,不去博雅去其他学校,又总觉得缺些什么。
说来这小半年存了二十多万,是以前的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知道这份焦虑更多来源于肚子里这个小生命。
即便她还没考虑好要不要生下这个孩子。
如果连最基础的物质条件都满足不了,连份稳定的收入都没有的话,她拿什么做底气认为自己能好好养大这个孩子。
真决定要生的话,她恐怕还不能留在桦城生活。
封临的眼皮子底下,且不说这个孩子能不能平安等到出生那一天,就算出生后,封临的存在也是一枚随时会炸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