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他沉声。

乔盛意仍旧没有任何回应,封临不把她当人,凭心情摆布。

她自己都开始希望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物品。

也开始意识到,原来心理上的凌辱比身体上的痛苦百倍,千倍。

在学校被乔倾倾那帮人打了之后,痛完了伤也就好了。

封临牵着乔盛意,乔盛意行尸走肉一般跟着他。

她难得乖巧,却乖得让封临有些不痛快。

封临带她回了婚房,走进屋就将她抵在玄关亲热。

乔盛意不挣扎,不抗拒,也不回应任何。

封临越是看她这样,折磨得越发狠。

除了落泪,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封临埋在她身体里,呼吸粗喘:“小意。”

乔盛意颤了颤眸子,听着院子外的钟楼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新年了。

最难过的一年。

这样的黑暗何时才能散去,还会散去吗?

封临等到钟声结束。

继续贴在乔盛意耳边说:“只要你开口说不希望我和方浅订婚,我就听你的话。”

沉默寂静。

封临扣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方家和我妈那我去处理,只要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