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先生,我们院长来了,在办公室等您。”

封临烦躁收起手机,跟着来人一起走向院长办公室。

院长很年轻,是位约莫三十出头的中外混血男士。

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封先生,你父亲的情况想必你心里也清楚,各项器官衰竭,只能靠医疗仪器维持生命体征,其实这样对病人对家属来说都是折磨,我看要不你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考虑……放弃吧。”

医生见惯了生死,说这些残忍的话时也显得稀松平常。

听上去甚至有些冷血。

封临点了支烟,知道有些事不是花钱就能回转的。

父亲卧床昏睡这么多年,有些事他心里早就了然。

只是真要做这个决定,纵然商场处事果断的他,也难以开这个口。

“你考虑考虑吧。”

封临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看着浑身插满仪器的父亲。

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着,躺了快十年了。

这样吊着一口气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封临没等方浅忙完工作来找他,他就订了回国的机票。

直接去了凛山。

揉乱的心理不清一个头绪,却有一个念头很清晰。

想见乔盛意,好像只有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才能寻求一份短暂安宁。

……

乔盛意在雪地摸爬滚打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才勉强能控制自己的四肢。

荣安律教她教得比较保守,像老父亲,怕她受伤。

方珹则比较大胆,上手就牵着她先体验了一遍从雪坡上往下冲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