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意全身紧绷发颤,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
湿热的泪从眼缝中滑落,心脏跟着一阵阵抽痛。
皮肤由冷变热,开始有了薄汗。
从沙发到卧室,从床上到浴室。
乔盛意泡在浴缸里才从昏睡中找回一点意识。
她用仅存不多的力气,推开封临帮她清洗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走吧。”
封临站起身,看她在浴缸里缩起身子,把自己抱成一团。
脸埋在膝盖里不看他,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后,隐隐可见背脊骨一块一块的凸起。
越发显得瘦弱娇小。
“水有些凉了,别泡太久。”
乔盛意没做声,用力咬着嘴唇不让哭泣的声音从嘴里发出。
封临静静看了她几秒,推门走出浴室,捡起凌乱落在沙发边的衣服穿上,离开。
乔盛意听着开关门的声音响起,确认封临走了,压抑的哭声才从嘴里低低传出。
情绪崩溃,久久未能平息。
直到浴缸里的水凉透,连同身子的皮肉都跟着发冰冷。
……
一觉昏睡到第二天下午,头痛发烧,醒来后仍旧躺在床上不想动,连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手机都不想伸手去拿。
木讷地望着窗外阴沉的天。
她真的好讨厌这样的天气。
和那天好像。
“喵嗷——”卷卷在房门外叫了一声。
多半是碗里没水喝了。
乔盛意挣扎着起身,穿上睡衣外套,头重脚轻地下床。
不知道是感冒了还是因为昨晚折腾狠了,手脚到现在都还没什么力气。
看到卷卷她就想到荣安律,心里更加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