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临这次学聪明了,手用力地掐着乔盛意的双颊。

乔盛意没法咬他。

她的指甲划伤了他的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对封临来说不痛不痒。

感到乔盛意对抗的力道松懈下去,封临餍足地松开她。

目光染了情迷。

客厅没开灯,只有玄关灯亮着,光线昏暗。

乔盛意眼角的泪却很清晰。

封临坐起身,皱眉看着她哭得伤心。

乔盛意收起脚缩在沙发角落,在衣袖上蹭掉眼泪。

封临伸手过来想帮她擦,乔盛意缩着脖子躲他。

“你就算不尊重我,也该尊重一下方小姐。”

带着哭腔,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提到方浅,封临非但没表现出愧疚,而是联想到了花园里的事。

他问乔盛意:“晚上一个人去花园做什么?”

乔盛意抬头看他,眼泪湿润下让她的眸子越更发亮。

她闷声解释:“我不知道你们在那。”

“为什么跑?”

乔盛意没好气:“我没有偷窥别人亲热的癖好。”

封临本来想解释他没亲方浅。

但看乔盛意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挺不爽的。

如果是荣安律的话,她恐怕会闷闷不乐好几天。

甚至一个人偷偷躲在被窝里哭都有可能。

乔盛意用手挡开他,试图从沙发上离开:“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封临拉住她的脚踝阻止她下地:“我说结束了?”

乔盛意皱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