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意吃疼地捂着脚踝挣扎起身，封临伸手将她扶起，轻声说她：“你是真会添乱。”

乔盛意抬头看着封临，模样歉疚，眼眶湿红，脸上脏兮兮的：“对不起……咳咳！”

“我还没死呢，等死了再给我哭丧。”封临随手用指腹帮她抹掉眼泪，拿起这边床头蒙眼睛的布条，将一瓶润滑油拆开浸湿布条，塞给乔盛意，“捂住口鼻。”

沙发和床板木柴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在耳边响起，像是无情的夺命倒计时铃声。

大火很快蔓延到整个床，顺着床帘直往窗边逼。

封临探头往窗外看了看，十六层楼的高度，乔盛意咽了咽口水，有点不敢往下面看。

“我们俩要是死在这，算不算殉情？”封临低头打趣。

乔盛意没有心情开玩笑，泪水在恐惧和浓烟之中止都止不住：“……对不起。”

她觉得他们死定了。

不是浓烟呛死，就是被火烧死，或者从楼上跳下去摔死……

“你相信我吗？”

乔盛意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有些不解。

“楼体外面有个横梁，运气好摔不死的话，我们可以在那等人来救火。”

乔盛意顺着他指的方向往窗外看，是连接在两栋楼之间的横梁，看上去很细不说，要从窗户这里落到那边也很困难。

封临个子高，手长脚长的，翻过去的几率大。

但她自己没把握，只是往下看她都觉得头晕脚软。

“……我有点恐高。”乔盛意吸了吸鼻子，努力保持镇定说，“我在这抓着你，你过去吧，能活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