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律不管再忙,都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医院,一声不吭就离开。
一想到荣安律的好,乔盛意心里就越难过。
以前还能奢望离婚后有可能和他在一起,现在却连想都不敢再想。
这种孤零零的感觉,她要趁早习惯。
一周后,元旦假期。
逢年过节封家还是会象征性吃个团圆饭,封临要带乔盛意回去,乔盛意才再次和他见面。
饭约的晚上,乔盛意回婚房换好衣服等封临来接。
“怎么瘦了?”封临迎到玄关处,乔盛意正弯腰换鞋。
“减肥成功了。”乔盛意回得冷淡。
封临环住她的腰:“本来就不大,别减没了。”
乔盛意当着佣人的面,没推开他的手。
出门呛了口冷气,乔盛意一阵咳嗽。
封临低头询问:“病还没好?”
乔盛意没回,自己拉开车门钻进后排。
封临驾驶证酒驾那次被吊销半年,腿也还没完全好利索,这段时间一直是司机在开车。
他坐到乔盛意身旁,乔盛意贴着车门边,他贴着乔盛意:“这几天挺想你的。”
车里有司机在,乔盛意没说难听的话。
封临拉起她的手拽在手心,跟她解释:“那天晚上我爸情况恶化,送他去国外救治了,这几天没顾得上你。”
乔盛意将手抽出来揣进自己衣服口袋里,扭头往窗外看。
封临突然歪头靠在她肩膀上,喃喃自语般:“这几天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