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耳边清静,心却更乱。
车停在那个熟悉的地方,望向那扇熟悉的窗。
漆黑一片。
窗外的夜风似乎都更冰冷刺骨。
望着那扇窗户发了会呆,掉转车头去了酒吧。
……
“临爷,你这好久不来,一来就喝闷酒,这是有什么心事?”
祁骞凑过来:“这是工作不顺还是家庭矛盾?”
旁边另一个哥们接话道:“也许是为情所伤呢?”
祁骞笑道:“怎么可能?哪有我们封大帅哥搞不定的女人?”
在遇到乔盛意之前,封临也是这么觉得的。
又或者说,他以前并不在乎女人。
包括一开始的乔盛意,他也没觉得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醉生梦死。
现在他甚至开始害怕离婚的那一天。
一旦这根牵着风筝的线断了,乔盛意就会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还是因为不曾得到过,所以才会这么念念不忘?
也许把该做的都做了,这种新鲜感也就消失了?
没了这份执念,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归正轨。
这份偏执和冲动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陌生。
他明知道自己应该和方浅结婚,顺利继承家业,不辜负父母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