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罗誉又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她才吃了亏。

车开进华里府,停在那个熟悉的位置。

乔盛意挺长时间没回这里了,也没打算在这里住。

封临像是看出她想离开,提前说了一嘴:“明天一早要回封家。”

乔盛意明白过来他的用意,才跟着一起进屋。

她还以为她搬走后,这里就会空置。

但屋子干干净净的,就仿佛她只是早上才出门,晚上回来了一般。

和她搬走的时候并没有多大变化。

只是她以前放在玄关处插花的玻璃瓶空置了,倒扣在玄关柜上。

封临换好鞋子径直走进客厅,乔盛意凑过去打开鞋柜看了看,她的拖鞋还在。

只不过是夏季的凉拖,在她自己家已经穿毛绒拖鞋了。

只住一晚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你还经常来这住吗?”乔盛意看洗衣房阳台上还挂着他换洗的衣服。

封临上楼的脚步都没停:“你走了我还不能在这住了?”

乔盛意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上楼跟着到卧室门边,探头往卧室里望。

封临拿了自己的睡衣,打算去他之前住的侧卧。

转过身就看见乔盛意的脑袋猫在门边。

他驻足看着她。

乔盛意瞅了瞅他,又瞅了瞅屋子,问了句:“你带其他女人回来过吗?”

封临想也没想就回道:“带,一天一个。”

乔盛意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但又觉得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又或者带过,只是没有一天一个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