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意回头看着他,心里感觉好奇怪。

她甚至都要怀疑封临是不是故意装醉跟她说这些话。

否则太奇怪了。

好像他真的很爱她一样……

乔盛意扯了扯他的手臂,他抱得紧,靠力气挣不开。

于是她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轻柔地哄着说:“我不走,你松手,我去给你拿感冒药。”

封临听进去了,松开了手臂,乔盛意回头看他,头一次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安的情绪。

像是真的在害怕她会离开。

如果是演的,也过于逼真了。

乔盛意不愿深究,把药递给他,看着他喝下。

拿来吹风站在沙发边帮他吹干头发。

听着轰轰的风声,她的脑子和心一起变得乱糟糟的。

她没给男生吹过头发,但幻想过她和荣安律结婚后,每次洗完澡都由她帮他把头发吹干。

像她写进小说里的那样。

幻想过指尖穿插进他发丝的手感,不知道会不会像封临的头发一样,短硬得有点扎手。

家里还没有准备多余的被子,乔盛意又怕封临感冒,毯子叠着夏被一起盖在了他身上。

看封临安分地躺在沙发上,乔盛意才确信他应该是真的喝醉了,还烧得不轻。

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老实。

安顿好他,乔盛意回到自己房间。

夜越更深了,她反而更加清醒。

搞不懂封临,也有些搞不懂自己了。

就因为他一句醉意朦胧的“我想你”。

就因为他喊她“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