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正好看见封临楼梯上走下来,睡袍松垮,隐约可见他的胸肌轮廓。

乔盛意驻足在玄关处,伸手向他要:“车钥匙。”

封临也干脆,走到客厅茶几旁,拿起车钥匙扔给她。

乔盛意慌忙去接,颠了两下才接住。

砸得手上伤口发疼。

乔盛意立马转身出门,打开了那辆卡宴。

趴进车里这里翻,那里找,每个缝隙都伸手去摸,不亚于她那天晚上在草地上找戒指的心情。

封临站在门边看着,乔盛意穿了条比较宽大的棉麻裙,那头黑色卷发没有任何装饰垂落在身后。

她撅着屁股趴在车门边,歪着脑袋几乎贴在了车垫上,伸手去座位地下缝隙摸找。

封临低头看着手里的那根项链,静静站在窗边点了支烟,欣赏乔盛意焦头烂额的模样。

乔盛意该找的地方走找了,站在车门边挠了挠头,像是在回想项链可能掉在什么地方了。

她一回头,就发现封临倚在门口看她。

封临不着痕迹地把项链揣回浴袍口袋里。

乔盛意走上前,难为情地开口问他:“……我们那天晚上……在哪些地方做的那种事?”

“车上,浴缸。”他回得简洁干脆。

车里没有,浴室她那天也找了。

乔盛意面色染红:“你回想一下那条项链大概会掉在什么地方?”

“我回想的画面只有要打马赛克的。”

乔盛意羞恼:“你认真想想。”

封临垂眸问她:“衣帽间项链多的是,非要那条?”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封临停顿半秒,又问:“因为它是荣安律送的?”

听见封临明确地提到荣安律的名字,乔盛意整个人僵直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