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意把她从舞池离开后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荣安暖:“我哥昨晚还去报警了,让你有空也去警方那备个案,听说最近出了一批新型药,他们现在正查这批药的来源。”
“好。”乔盛意追问,“监控查了吗?”
“查了,那一块区域刚好被柱子挡住了,但咱们那桌比较靠墙,路过的人不多,我哥有怀疑的人,但没证据。”
“谁?”
不会是封临自导自演吧?!
荣安暖在电话里都压了压声音:“罗誉。”
乔盛意怔愣,有些难以置信:“罗老师?”
荣安暖解释道:“我哥把那个时间段路过了咱们那桌的人都记录下来,隔壁那桌都是我哥店里的常客,没干过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事。”
“而罗誉跟他们玩游戏的时候坐的那个位置,刚好被那根柱子挡住了,虽然监控没拍到他,但排除了其他人,也只剩下他了。”
“我哥还说他发现你的时候,正好看见罗誉扶着你往酒吧外面走,要不是我哥及时发现拦住了,你估计已经被罗誉带走那啥了。”
乔盛意还是觉得荒唐:“……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
她跟罗誉都没什么接触,并且都是学校里的老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敢干这种事吗?
荣安暖解释:“当然也只是推测,没有实锤。反正咱们以后提防着点。”
乔盛意突然就想到了封临一直提醒她的话。
如果真的是罗誉干的,那么她还真该听听封临的话。
幸好昨晚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不过她还租着罗誉的房子……
左思右想,乔盛意觉得还是重新找套合适的房子,编个理由搬走。
她一个人住,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