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誉斜眼瞄向她,嘴角浮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新型药,十分钟内见效,不会完全昏迷,但事后会完全缺失这一段记忆。
他没失手过。
乔盛意以为是自己跳舞跳热了,不自觉地扯了扯身上的针织小外套。
罗誉凑过来轻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我带你去楼上房间休息下吧?”
药效渐起,会如牵线木偶,任由摆布。
罗誉很轻松就把乔盛意从沙发上牵走,对旁边的几个朋友说:“你们先玩,我朋友有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
那几人玩得正起劲,随口应了声就继续揭骰子。
罗誉没把乔盛意往楼上带,而是往酒吧外面走。
他刻意把车停在了酒吧门外,几步路的距离。
“罗老师?”在门边一桌和朋友闲聊的荣安律叫住了他。
罗誉身子一僵,荣安律认出乔盛意的裙子,起身过来关心道:“她怎么了?”
罗誉没表现出任何心虚,干笑解释:“乔老师可能喝多了,她不是租的我舅的房子嘛,我正打算送她回去。”
荣安律皱了皱眉,他知道乔盛意喝酒一向有分寸,不会醉得不省人事。
而且看乔盛意一个劲拉扯自己的衣服,面色潮红。
荣安律开酒吧这么多年,一眼便看出了异样。
此时他并没有怀疑罗誉,毕竟是一个学校的老师,罗誉平时的为人大家也有目共睹:“她喝什么了?”
罗誉怕荣安律起疑,只能装糊涂说:“就点的那些酒水啊,不过我们刚才在玩游戏,她跟小暖老师去跳舞了,不知道有没有喝别人给的东西。”
“给我吧。”荣安律说话时,已经拉住乔盛意的胳膊,“你们继续玩,我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