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临将手机揣进口袋,再次抬眼看向她:“所以你要怎么弥补我?”

乔盛意吸了吸鼻子,拉高被子往床上躺:“我头好痛,想睡一会。”

知道是她找的借口,封临还是替她掖了掖被角:“睡吧。”

冰凉的点滴液体导入血管,一整只手都是冷的,还有点疼。

乔盛意自然是睡不着,只是闭着眼睛。

病房里安静,她知道封临一直没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小瓶的点滴打完了,封临叫护士来换了药。

乔盛意仍旧紧闭着眼睛,心情有些凌乱。

此刻这份安心,竟是封临带给她的。

全然不同在她一个人坐在警局是那种惶恐无措。

封临聊完工作上的事情,放下了手机,抬头看向乔盛意。

头一回在光线如此明亮的环境中,这么近距离地看她。

长发柔软地铺散在枕头上,眉头舒展,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只是白皙皮肤上那几道划伤破坏了这份美好。

封临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覆在她输液的那只手上。

皮肤的触感很软,温度冰凉。

他把她指尖握在手心,拇指指腹轻轻地揉搓着,试图让她的手暖和一点。

被子里装睡的乔盛意绷紧了身子,整个人僵硬不已。

她不愿多想,可封临的举动却不得不让她多想。

如果说昨晚的短信是他喝多的情况下发的,那现在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