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意看他一眼,坐回到刚才的沙发上,离病床几米远,冷冷回道:“我不想当杀人犯。”

封临冷冷一笑。

不是怕他死,而是怕自己担责。

“想喝水。”封临盯着乔盛意,乔盛意不动,他也就一直这么盯着。

乔盛意不情不愿起身往墙边的饮水机走去,封临的目光也一直跟着她移动。

她走到哪,他盯到哪。

看得出她出门很急,身上穿着睡裙,脚上穿着拖鞋。

裙子是碎花款式,他沾染在上面的血藏匿其中,不容易被发现。

救护车来的时候他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他知道是乔盛意一路架着他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把他送上的救护车。

也知道在车里做急救措施的时候,她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

或许那个时候她的脸上有过慌张和不安吧。

毕竟她不想因为过失杀人而进监狱。

乔盛意老老实实兑的一杯温水,端到床边递给他。

封临接过杯子,她走进些才在她长发的遮掩下看清她脖子上的掐痕。

淤青发紫的痕迹和她嫩白的皮肤对比很鲜明。

他记不起他掐她时的力气,却记得他抓揉她时那种柔软的触感。

那一览无余的惊艳,比那天在浴缸看到的清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