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跟的水泡磨破了疼得厉害,她也懒得顾及形象了,脱掉鞋子提在手里,赤着脚往大门外走。

反正也没人认识她。

“小意?”

一辆银灰色轿车在她身边停下,江淮奕把脑袋探出车窗,看她赤着脚:“你干嘛?锻炼呢?你朋友呢?”

乔盛意窘迫又尴尬:“他……有事先走了。”

“就把你扔这?你交的什么朋友啊?快上车。”

乔盛意局促地用脚趾抓了抓地面,江淮奕下车替她拉开车门,把她往车里送:“你知道我在也不给我发个消息,打算自己走回去?”

“……怕麻烦你。”乔盛意曲着脚趾,怕把他这豪车踩脏了。

江淮奕捏了捏她的脸,打趣说:“跟你江哥客气什么?以前是联系不上,现在联系上了你有事尽管找你江哥。更何况这还不是什么大事。”

他替乔盛意关好车门,绕过车身回到驾驶室。

“你住哪?”

“水岸湾那边。”

华里府对面小区的名字。

坐在车上转眼就开出了璃园,江淮奕问:“租的房子?”

“对。”乔盛意自嘲道,“还买不起。”

“你才刚毕业急什么?但我妈手里有房源,能给你最低价,你以后要是想买房可以联系我妈。”

乔盛意干笑点头:“……好。”

榆城的房价,她手里那点存款距离首付都还差十万八千里。

半路,封临打来了电话。

乔盛意皱皱眉,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