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吃不到,到时候折磨的是他自己。

乔盛意也顾不得那么多,急忙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走进浴室就看到封临的皮带和裤子挂在毛巾架上,包括黑色的三角裤……

也就是说,他浴袍里面啥也没穿?!

封临的操作再一次刷新了乔盛意对他的认知。

乔盛意先洗的澡,穿好衣服后再卸妆洗头。

“咚咚——”

她急忙冲掉头发上的泡沫,用手拎着往下流水的头发去开门。

封临不止面相生得好,骨子里的气质更是被人想学都学不来的。

湿发略微凌乱,睡袍松垮也不影响他的气宇轩昂。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此刻正挂着空档。

乔盛意侧身让他进屋,这才看到封临手里拎着装药的白色透明塑料袋。

她一眼就扫到了里面的一盒套子……

封临就这么大剌剌地拎在手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人脸皮厚?

不对,他买套子干嘛?!

乔盛意不敢多嘴,也不敢多想,一手提着头发,一手兜着头发上往下流的水回到了浴室。

封临理所应当地靠坐在床上,像极了在等女伴洗好澡立马办事的男人。

“帮我擦药。”

乔盛意瞅他一眼,拿毛巾包裹好自己的头发。

封临翻身趴在了床上。

乔盛意扯了扯他的浴袍袖子,封临懒懒地抬起手臂,将从胳膊袖子里抽出。

乔盛意知道他里面没穿东西,所以把浴袍从上往下撩的时候很小心。

露出那只蝴蝶就立马停下。

但因为蝴蝶位置比较靠下,能看到尾椎下小部分的臀裂线。

“药呢?”

“枕头。”